米四's profilevariola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火车经过一块斑驳的大破石头——上面写着“威尔士”——我就进入了另一片领地,这块石头的位置引发过战争,很久以前穿越它也不是这样悄无声息,就在那一刻它好象生出一支历史的触角触碰到我,我浑身上下就被“时光”笼罩了,可透过这团迷雾,里面的那个小人又是如此渺小,如此漂泊,如此自怜。当时我正在听那张专辑,它就象恰当的电影配乐,我正坐在它所演绎的电影画面中央,而这部独一无二、精彩绝伦的电影,正是关于我。挺矫情吧,如果不是博客书《无聊白人喜欢的》,我都不好意思回忆这段往事,按照此书的定义,听酷玩乐队有如上反应者,都属于“高级无聊白人”。  

  其实这是本书是个标题党,跟种族没什么关系,而是趣味。作者是一美国小伙子,从今年1月份开了同名博客,7月就被兰登书屋相中出成了书。他每每都以“我们这些无聊的白人”开头,嘲讽的是BONO,苹果电脑,《星期六纽约时报》,素食主义,开司米,纽巴伦鞋,《朱诺》……还有酷玩乐队。他说“初级无聊白人”是那些几年前听说了这支乐队,仅仅听过几首歌就武断地列为心水的家伙(他们100%还喜欢U2),“中级无聊白人”会翻翻白眼开始讲述《科学家》这首歌是怎么陪他们度过了一次心碎,“高级无聊白人”,那可厉害了,他们听得出那些摇滚小调里的叙述线索,身体力行地将其戏剧化。这本书讥诮的态度很让人不舒服,可“正因为是真的才感觉被冒犯”,但又不会太讨厌,作者在那儿自嘲呢,更多人还是被吸引了,因为《无聊白人喜欢的》影射的恰恰是一群“少数民族”,他们可以被称为雅痞、BOBO、小资……  

  因为酷玩刚出了新专辑《Viva La Vida》,它自然被当成这个族群最时髦的趣味指标。主唱克里斯·马丁还有段最常被引用的话:“我们一直想传达出一些对于音乐创作的另类看法,它是即使不流气也可以很动人、不落俗套也可以造成流行、不显傲慢也可以展现渐进的思维,虽然我们的音乐比较深沉,似乎无法听出我们亟欲在乐坛中制造某种改变的企图,但我们真的很想对空洞的垃圾音乐做一些反弹。”

  这大概正中“无聊白人”下怀:他们的趣味标靶描准的就是那些既不是太高蹈以至于造作,又太平庸以至于恶俗的玩意儿,既艺术又商业,既清高又亲切,既知识分子腔调又浅显易懂,整体流露出的气质正是——中不溜儿。

  都说今年的酷玩是EMI唱片公司的救市员,Radiohead、保罗·麦卡特尼和滚石乐队都相继离开,EMI的筹码仿佛全押在酷玩身上。可当初这支乐队也是只反商业化的“刺头”,他们保有高度的音乐自主性,喜欢掌控一切,除了共同制作专辑,从音乐录影到艺术设计,事必亲躬,第二张专辑《降落伞》的封面照片都是他们自己拍的,即使获得多方的强力邀约,也没有任何一首单曲被当作广告歌,他们也不让自己的歌收进电影原声带。但今年谁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听到新专辑主打单曲《Viva La Vida》时的惊喜,它是苹果iPod+iTunes的广告歌。这是个聪明选择,从2001年开始,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会被苹果公司相中,做成广告继而名扬四海,从CSS乐队到去年热到不行的菲斯特,苹果广告歌已经成为唱片业最热门的推广模式,地位等同于奥普拉的“读书俱乐部”,它全然脱离旧有的广告歌曲框架,推广产品的味道渐淡,弘扬艺术的意味更浓。酷玩与苹果,这两个恰好都名列“无聊白人喜欢的”名单,它们仿佛联手演绎着约翰·斯梅尔给“中产阶级”定下的两大要件:既有理性的财富观,又追求闲适文雅。

  纽约的卡莱尔苏格兰酒吧并不是个能见到摇滚歌星的地方,可每逢星期一晚上,伍迪·爱伦拿着他的单簧管和着他的新奥尔良爵士乐队,会在那里表演“连仁慈的上帝都忍不住大骂”的音乐技艺,克里斯·马丁总会坐在台下。他是伍迪·爱伦的超级粉丝,“所有人要么太乐观,要么太悲观,伍迪·爱伦却是刚刚好。”他称赞。他喜欢伍迪·爱伦,这也刚刚好。他可以称得上摇滚乐历史上最自谦的歌星,总是说“我不忍心听我自己的歌,因为那让我羞愧难当冷汗直冒”,或者“我们有一规矩,只能四个人同时登台表演,这是因为还没有哪一个有独自压住场的台风。”这个长得好象“豪斯医生”青年版的摇滚青年,一点都不“摇滚”,他不喝酒,不抽烟,不吸毒,一直到22岁还保持着童贞,干得唯一华丽的事情是迎娶了好莱坞明星格温妮丝·帕特罗,有了个名字被反复争论的女儿,可他的妻子,也是温婉的邻家女孩。

  克里斯·马丁本人就是一个“无聊白人”,他正直谨慎地活着,又足够忧伤。等到有了足够知名度,也会不失时机又节制地对政治发言,他又变成了另一个“无聊白人”,年轻版的Bono:一个为没有发言权的族群发声的鼓吹者,一个寻求去矫正世代错误观念的音乐家,一个为人喉舌的代言者,一把手枪,一只鞭炮,一个扩音器。

  关于酷玩乐队在中国,我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一位音乐青年北漂到北京,组建乐队碰了壁,被中央电视台的“足球之夜”收留,当个音乐编辑,彼时一有什么年底回顾节目,保留曲目都是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但在这个机灵小青年手下,当年的巴西队回顾,配上了一首《YELLOW》。据说,“足球之夜”就是从那个时候吸引了一大批小资。以酷玩乐队为趣味标杆的《无聊白人喜欢的》,的确无关种族,我和一大批酷玩乐队的中国粉丝都忝列其中。作为其中比较“高级”的一位,在听他们的新专辑《Viva La Vida》时脑子里又忍不住演起了小电影,我喜欢 《Yes / Chinese Sleep Chant》中东味的弦乐,被《42》中钢琴与吉他的回转迷住了,这是群有画面感的歌儿,好象带着某种古典气息,在某一瞬间,这些歌曲引导我看到了一幅17世纪的英国画面,那里是约克郡的哈利法克斯教区,一场盛大的斗鸡赛正在举行,参加斗鸡的两股势力分别代表着教区的下等穷人与上等乡绅,而在一旁观战的是正在崛起的中等阶层,他们既不想错过热闹,又怕弄脏了衣裳,就那么饶有趣味又颇具疏离感地站着。 

 

11 July

上海流水账

6号到上海。下车见到妹妹和珍姐,来不及多叙,一起坐了5站地铁后就分了手。黑炭一直电话催着过去吃饭,加上第二天还要上班,把行李的70%(全是被要求带的吃的)给了妹妹后就匆匆赶往张江。

看得出,妹妹很不高兴,老早就说好当晚一起吃饭的。不过回到黑炭那更是热闹,开门一看一屋子全校友,什么凳子、棒槌、华仔、祥子、阿木……全在。放下包袱看到厨房在忙活,身在大厨世家的我立刻过去接下大勺。

厨艺高超、人多热闹、酒带劲,接风饭吃得自然high。

7号在黑炭床上醒来,丫说当天(周一)事多不方便送我,想到妹妹和一直打电话催着过去相会的老朱,窃决定call陶经理申请推迟一天报道。忙完大半天,下午又陪祥子去长宁区一家公司面试,途中我厚着脸皮说“一会我也试试看”。结果面试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双双命中,通知11号去跟他们BOSS商讨具体签约事宜。

8号起床,黑炭有重要客户要见,便教了我个大致的行车路线,接着加棒槌三个一起上了地铁,各自为站。我下到人民广场开始找去嘉定的大巴,可突然太阳忒大,地儿陌生,警察叔叔又少,花了半小时和一身汗才上了车。

上午10点,直接抵达公司一个系统项目正在实施的目的地(某国有单位),进门,又有熟人:CK。

坐下没二话就摸到电脑前,开始看项目文档。OK,开工。到晚上,白天出差在外的同事海涛(老相识了)、狐狸一众都回来了,又是一顿接风饭。由于大伙住的是酒店,我便收拾起厨艺和大家一起去的家小店。

9号-10号,熟悉的操作系统,熟悉的开发环境,渐渐熟悉的人和项目……干活。PS.同事LJ也已归来,团队齐整。

11号起床,call祥子说不去见那公司的BOSS了,继续上班。到刚刚接到一个新朋友的电话后,祥子也发短信来说:他已经在那公司上班了。

13 June

再见了,南昌丽人。

再见了,大一报道时走下校车穿过的南区大门,再见了两旁的青柏树。
再见了,从西门口径直望不到头的林荫道,再见了球场和石凳。
再见了,化工楼食品楼机械楼综合楼,再见了黑板和机房。
再见了,博苑3栋慧苑4栋5栋,再见了熄灯和四人帮。
再见了,博苑慧苑教工食堂,再见了饭卡和餐桌。
再见了,学生证图书证考试证医疗证,再见了学费和奖学金。
再见了,大门小门狗洞长春村,再见了7路11路和220。
再见了,黑皮/川菜馆/新南昌/一觉/玉兔/饭是钢,再见了拌粉和瓦罐汤。
再见了,篮球足球纸牌麻将KTV,再见了金圣和南昌八度。
再见了,魔兽CS实况跑跑卡丁车,再见了绿色动力和互联星空。
再见了,百大天虹沃尔玛百盛时代太平洋,再见了“小伙子运动鞋要不”和“手机卖不”。
再见了,大一大二大三大四,再见了我的哥们和同学。
再见了,我在这儿的爱情,再见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再见了,小强老朱胡博老万陈悦印度阿三,再见了实验报告大作业和考试。
再见了,软设网通嵌入式,再见了软件学院。
再见了,南区北区前湖,再见了南昌大学。
再见了,北京东路青山湖八一广场中山路,再见了南昌。
再见了,我的大学我的四年,再见了青春!
 
 
-6月13日,家中,雨,大雨-
日语,酒店,帐单,旧CD播放器,商业杂志,厨艺,淋浴,法网,DVD碟片,手机,欧洲杯,书,单机游戏,编程,自行车。
 
29 May

行走的小牛奶

以前跟宁宁那帮人感叹说,什么时候可以什么也不用想,只需安心地坐下来,在一首首英伦摇滚里打着魔兽世界,那一定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可到现在才发现越往前走,目标或者欲望、还有要烦的事情就越多,而当初那个极其简单恶俗的愿望也开始变得愈来愈不现实。
 
马上就毕业了,毕业酒会筹办、种种手续办理、毕业答辩准备,甚至一天补上10几篇的转正思想汇报,每天早上醒来都有满满的一堆计划,直到晚上回到宿舍坐下,舒心地听着muse、pulp或者blur,才感觉到自己像极了coffee&TV里的那个小牛奶。

  

10 May

伊始之朝

       我看到了学术研究员,看到了国企份子,看到了老板,看到了IT人,看到了酒杯,看到了除了黑炭大家都要齐了。有人放了一天的“dala dala..”,有人把整个大学四年的手机照看了又看,有人还是以前那副样子,有人千里迢迢、百日一见,在大学毕业这个似乎特殊的日子里,时间的走向和姿势依旧还只取决于你的态度,我们可以很正常的做事说话,可以一如既往地酒席欢闹,也可以在各自离去的楼道里小小感伤两秒。

       就像耗子的那家伙终于行使自如一样,在此刻大家都变得成熟平静,每个人都有了正确的心智,每个人都等着下车伊始。

06 April

编程和鸭脖

啃完一斤鸭脖,剥了260克恰恰,干掉一瓶1.25升的矿泉水、一杯咖啡以及一瓶营养快线,自昨晚22时至凌晨4点,奋战整整六小时!终于把基于Z39.50协议查询的图书远程编目(MARC格式)搞定!
 
 
真是XXXX的毕业设计!!!
02 April

培训师道路?

准备了三天的Java培训终于成功结束了!

在说完陈词接受大家掌声的时候,几个熟的不熟的都上来握手,我有些激动又有些失落,激动的是自己人生中第一场培训终于取得圆满成功,而失落的是依稀感到自己技术还很薄弱,需要大加实践。

其实早在大三的时候,那节“软件体系结构”课就让我意识到了自己这方面的优势。当时我占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向全班人讲述了自己对“软体”的理解,并取得了很好的反响。以致下课后我们的小强博士直夸我的陈述是“模板”是“蓝图”,并建议我留校任教。

当时我像个水手一样,一脸青春劲的说“留校是很好,不过我更想去外面闯闯”。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大家就都走出了学校。而当我在IBM实训基地看到同事主动起来给大家做培训的时候,内心又突然蠢蠢欲动起来。最后在来本讲完struts的时候,我终于决心走上去向陈老师表达自己的培训意愿,标题就叫“基于一个MVC架构web项目的开发工具和技术方案阐述”。

我发现脸皮厚(或者说是大胆)有时候还是很必要的。虽然我技术不牛,但我竟敢于要求,敢于争取,以致走上了讲台再一次进行自我证明!

其实最近在项目的进展中,经常看到大家为了做项目而做项目,完全没有全局和宏观概念。看问题做事情总停留在表层,或者整天等任务,又或者连续几天看着拓厚一本JavaScript,从不愿主动去思考整个这场开发过程,去探究本质和内幕。离开培训室的时候,陈老师也从后面走来向我肯定。他还笑着说我可以跟着他做培训,我一听特激动,连忙表达说很有意愿,并主动要了手机号。

人生总是充满际遇,人生也四处充溢无奈,在还未正式走向职场的半年里,我在实训基地没有一天不在剖析自己、思考明天,我渴望进步,追求完美,我欣慰自己的天分,也担心自己的不足,我越来越认清了自己,越来越多地规划要怎么改变。但有一点,我觉得自己太过幸运,在完全成为一个“社会人”前有如此一段时间供我改造,供我补短。

除了拼劲行动,我还能做什么呢?

20 March

三二零

【革命】
终于,我觉得这儿越来越不对劲,我发现这儿所有的文字和内容就像一场在编织的浩大骗局。所有的标题都是霓虹灯,所有的文字都是道具,所有的事件和信息都是杜撰和配乐,所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居心雕琢后的装饰品。纵然我天生多愁善感,但无病呻吟的本质和场务剧务的帽子根本不足以成全我能把这儿当作一个门面。我窥伺所有来过的人和仙,回想多少皮里阳秋足以压得我脸红耳赤。进而,我暗下决定历练胫骨,以浴火重生的涅磐般撇弃一切污浊。即使高歌“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也不顾脚绊荆棘,死命上路,誓当铮铮男儿。

【抉择】
我的头突然像钻进了一株棉花糖,胡搅蛮缠,难分难解。左还是右?右还是左?在这个很不好回答的问题前,我思来想去,最后决定用“右”的答案来结束这个棘手汗颜的环节,而且在作答之后装出一副洒脱的样子,好似根本没有的思考过程或者欲望。而刚好,右边是我的方向,她站在左边。有人说一左一右开始背对的时候也是悲剧要开演的时刻,可我很反对,我一直认为悲剧仅仅是把美的东西撕给你看。当两个事物都朝着美的方向走时,即使背对背,也绝对不可以用悲剧来形容。那末,好吧,我先歇会,忙点别的事情,然后再往下一站去。我们,好聚好散。

【号角】
我一直以为英伦加金属是史前史后对我最恩赐的摇滚搭配,就像我吃面时候喜欢在清清爽爽的青葱白面时加一条抹满辣椒的烤鱿鱼。我平静或者浮躁时来一张radiohead,亦如浮躁或平静时来一段活结。老听着别人的声音,而且是你喜欢的时候,你会忘掉自己的大脑甚至还有心肝脾肺。你说老板上菜了!转过来发现眼前却是电脑写字楼,你再使劲揉揉眼睛,好像听到女友的叫床声,但睁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坐在车上看红灯绿灯车来车往,你接着怒了,把车疯了似的朝前面公交撞去,等匡嘡一声过后你又发现你正坐在公寓写着网络日志。
03 March

没开网写的日志一篇

此时此刻我终于可以坐下来,我终于晾完两天前就从洗衣房取来的衣服然后在歌声里慢慢喝茶。
 
过去的几天紧得无缝。
 
第一次独扛大梁搞了台晚会,在资金微缺、天空不美、档期紧排的种种不利因素下圆满成功,兜底说着实考验了自己的人身和精神!感谢小赵、琴琴、晓洁、梅敏、南瓜和赵宏,感谢各位演员,感谢出席晚会的每一位观众,感谢在后台工作却连名字也喊不上的朋友,是你们的热情鼓舞着我,是你们的努力撑起了这一切。
 
昨晚11点半,在把迟到的晚饭当庆功宴吃着时,永泽发短信来问我几时回宿舍,要不要留门。当时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什么人一样,好像老婆晚上打电话来问我几时回家,接着我又想起电影How to get down里导演“堕落者”对说:不用自亢,不要愧疚,你一个通宵享受到的快乐比那些忙死的工作者一年享受到的还要多。
 
昨天早上6点捣鼓到凌晨0时,今儿上午又要吩咐人收拾会场,还有礼服送还的事(真的是幸苦琴琴了),更可恶的是,一期正式的开发项目也从今天开始启动。结果又是电话,又是开会,又是分组,又是见项目经理。完了又搬迁office,接着项目leader也来发布具体的开发报告,再加上这个礼拜左右还要进行Club的招新和改革……………
 
忙。忙死了,真的是……,我都不说了。早点开网 吧。
 

                                             21:29  2008-2-25  于基地
18 January

久违的Spaces日志

 
又好久没来了,一来忙培训,九小时一天,二来住的地方网速太慢,半天登不上MSN(这微软还不弄个大陆服务器)。
 
今天蛐蛐在浩浩的互联网上搜到了前阵子的IBM面试官,确切的说是ISSC的,他居然直接到了那位大大的共享空间,还把人家父女俩的照片都看了个遍。不错,确实是当时12月21号那次面试三考场的考官,而且浏览数篇日志后我们还发现此大大是手带300人+的大PM,目前更是刚调到ISSC上海的SUZUKI DOM,真的没准就是以后的顶头上司啊。也就在那一刻,我不仅感叹世界太小了,而且还深刻地想起自己的共享空间也N久没弄了。
 
没办法,拉出对抗心肌梗塞的决心,我打开MSN和共享空间来更新,真是慢啊(本来这的网速就只有20K/S左右)……
 
可我一开始想写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别扭。其实,我开过的博客太多了,QQ空间、MSN、Blogger、Myspase、CSDN、百度空间……几乎是到处乱写,每个地方都不同,有记心理日记的,有交友的,有技术的,有作门面的……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特色,有时候自己想想觉得真的挺傻的。
 
12月8签约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那天刚理的发现在也很长了,而且明天正要去理。这阵子除了苦学日语,技术方面也开始渐渐入戏了,什么Velocity,Struts,Hibernate,Spring都在循循渐进,感觉自己已经深刻领悟JAVA WEB的门道了。当然就是天气冷了点,脚时刻都是凉的,怒啊,公寓都不给装空调,早上醒来温度计测的都是-1度,这可是室内啊!!
 
还有现在特别想家,暑假时候都没回过的,再或者说还特想早日结束培训,进公司狠狠地开始自己的工作生涯。真的是很期待明年七月去ISSC上海的那一天,整天上网就搜这些东西,什么那的租房啊,气候啊,公司内部氛围、发展啊,今天“IT公司速查手册”,明天就是某个谈论的论坛,也难怪蛐蛐会直接搜到上次的面试官了。
 
最近大家都在倒数了,2月1号就可以回家过年,这将是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假期,加上每天这么两个月来的每天九小时学习,十八九早都疲惫了,希望在家家能好好休息下,回来继续面对崭新而富饶的2008!
28 October

清晨女子

停下来喝口水,你要的快乐是什么?

 

景立坐起床,前弓着身子把窗帘拉开,望着耀眼的太阳,就愁昨晚走得太急,连烟也忘了带。

如果有烟,景立可以显得从容些,可以坚定地把身边女孩叫醒,然后用清晨的嘶哑腔调跟她说一些话,接着再离开。

可现实是,烟没带,打火机也没有。

景立忘不了女孩回来的那个下午,她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小羔羊,蹒跚着回到蒙古包。

可景立像一个稻草人,没有像风一样抱住她,也没用像风一样拨开她两额的秀发,轻抚她的脸颊。他只是平静地站着,轻声说了句,你还好吗?

哲学上说“人生痛苦的根源就在于生活在过去或者把美好生活寄托到未来”,在爱因斯坦“相对论”不能清晰奏效的现实生活中,我们凡人只知道发生的就过去了,永远不可逆转。就像景立正对着女孩坐下时,没有思绪去捕捉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什么要说。

在那家小咖啡馆,墨绿色的墙壁反复映射着爵士乐,窗外分外晴朗。

女孩看着景立,轻声哭诉。景立递着面纸,静静聆听,又安抚着她的头发,如同一个父亲。

他们曾经相爱,曾经彼此拥有,曾经一起诉说表达。

“你眼里...”,女孩突然说。

“呵呵,你一定要好好的”,景立似乎要打断,又好象很关怀。

从座位站起身,景立放下钱坚定的说,走吧。可女孩却站立着,一动不动,景立看着她笑起来,接着就伸出了右手。

也许这时候只能微笑。

终于女孩也伸过手来,他们在那一刻互相微笑,就像是很好的朋友。

07 October

白金周

好好生活,好好历练事情,不虚伪,不做作,不在日子顺利的时候鸡蛋里挑骨头。
 
每天都有一箩筐的事情要做,每天都去爱。
 
现在是人生的瓶颈期,说太多、讲一堆,都是废话,不要唾沫横飞,更不要无理取闹。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梵高说,食好、住好,时常做爱,静静地抽烟和喝咖啡。我想,人生既然有这么多简单又划算的事情要做,那忙得没时间来博客啰嗦什么应该是很好很好的现象。就像写到这里,我又不禁偷偷地乐起来。
 
 
附:我拍的外婆家美景一张
 

Blog


    02 February

    再来

    像打了一场败仗,我坐着喘气。是我轻敌了,原来敌人那么快,顷刻碾碎我的美梦。我下午的时候还咬着笔,范特西起舞、嘴角涟漪,而一路思想雀跃,刚到家就被九霄外一盘冷水淋成了冰。
     
    我真的没有意料过,瞬间就怒了。而幸好告诉我坏消息的人告诉了我如何安静,我想我的好点子你早该出生。
    20 January

    九个代表

    有部禁片叫9  Songs,是用九首歌串起九个儿童不宜的场面,并穿插着演唱会组成的情色文艺片(更多hot请谷歌百度)。在这打包回家、辞旧迎新的时刻,我抽得半刻闲,点只烟,也准备用九首歌来串起旧事,总结我的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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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yeless》— Slipknot活结乐队

    整个08年的一季度,冰雪封天。可怜我在实习的地方没有空调,只能用啃辣椒和听摇滚来度日。而那些自己一直喜欢的、稍稍文艺的英伦歌曲本不够温度,或者说边往手里哈热气边吟唱的样子怎么看都别扭。没错,只有活结是最好的选择!九个带着面具从未公开过露面的大叔,用狂躁的声音和疯子一样的现场,让你感受朝天椒一般的火热。这首eyeless是我听得最多的一首,虽然还能哼起一些调子,但年初听时的盲目心情现在再也体会不出了。

     

    后来,MMStatic-X, Metallic,病婴也加入了进来。在这些声音里,不仅是寒冷,也不仅是我面对毕业数不过来的种种心情,还有在金属撞击声中中国注定不平凡的一年。

     

     

    The Tenth Of Always》— Trembling Blue Stars

    艾略特说,四月是一个残忍的月份。而属于我的20084月同样难堪。Trembling Blue Stars,来自法国女作家Pauline Réage性虐恋小说《The story of O》里的:“她的眼睛如同星星——颤动的蓝星”。他们行云流水,拨弄电子,吉他清脆又低声忧郁,在穿梭云朵和俯冲地狱的一次次踮脚中,所有的声和音都汇聚成水,在流淌的姿态中彰显出造物者一样的灵性。

     

    是的,我在四月彻底失败了一段感情,无比地需要这种能安静抚慰心灵的灵性星星。

     

    歌唱祖国

    5月份依旧是实习,由于某些原因,我负责组织一台晚会并带领了一个比赛合唱团。而所有的宗旨只有一个:歌唱祖国。我不是愤青,也不是鬼佬眼里的被洗脑者,更不是看不到国家诟病看不到国外月亮圆的井底之蛙。但当自己的国家由于弱小和内部的一些糟糕情况而引来无数外界的欺凌,我就怎么也残忍不起来,一心只想护着自己的祖国。

     

    雪灾,藏独,欧美列强,留学生,地震,相信大部分中国人都能在歌唱祖国的声音里想起一些东西。

     

    only human》— 一公升的眼泪 

    跟国难对应的,是家困。我在作完论文答辩的当天下午就启程回了家,因为父亲的决定,家里举债买了第二栋房子,而偏偏在店里也出了些问题的时候,房子的交易陷入了官司境地。由于父母的心善和法律知识匮乏,被一些聪明人抓住了“把柄”。在长久交钱无房的对峙下,平时一分钱一个命的老豆毅然出高价请了律师。“不是钱的问题了,咱要一口气!”

     

    接下来,家里气氛跟着变得很沉重,所有人都变得敏感和冷漠,直到偶然的机会大家迷上了我电脑里的《一公升的眼泪》。虽然片子只有十几集,但里面的温情已经足够打动我们一家人,所有人都轻松并团结了起来。再后来,老弟会哼《only human》了,老妈也记住了泽尻绘理香的日语发音,官司赢了,而我虽然没能在学校跟弟兄们鬼混一整个6月,但在官司的庆功宴上收到了论文答辩优秀的喜讯。

     

    Viva la vida》— Coldplay

    08年的七月一如既往,烈日当空。在酷玩乐队满世界的高声歌唱中,我步入了职场。一首《Viva la vida》听得我壮志满怀,生命无疆的豪言似乎一瞬间就像粘胶一样贴紧了我的牛犊劲,并使我摆出了一副职场老国王的姿态。加班到2点算什么,没有周末算什么,150字的SQL语句算什么,3000行代码算什么?

     

    For some reason I can't explain , I know Saint Peter won't call my name ,Never an honest word ,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Plug in baby》— Muse

    工作后1个多月,除了壮志,不安分的心思开始显露出来,而用MUSE的声音来衬托这类躁动再合适不过。青春、欲望、暧昧、混沌和不安于室,只有急速吉他和肆虐嗓音才能催情冷却。我们开始热爱夜生活,爱去喝酒,想去泡吧,期待乐队演出……

     

    Young Forever》— Youth Group

    庆幸上海有一群朋友,十月生日从18号晚一直high19号。而凌晨的时候,朋友开始动蛋糕,不知道他们数学没算好还是我自己太不喜欢年龄,点蜡烛的时候他们居然插了我09年生日的数字:24

     

    我盯着那数字如同见了仇人,心跳加速,满肚子想法!直到最后我决定把袋子里备份的2字一并插上,过了一个224岁的生日。也就是从那一幕起,我爱上了这首新西兰旅游的广告曲,而“They played this song on my sisters funeral”是我在YouTube上看到关于这首歌最忧伤的评论。

     

    No surprises》— Radiohead

    到了十一月,金融危机来临。而工作以来所有的加班、闲置、成就、失误、欣喜、野心、压力、动力都突然变得习惯,整个人下沉为今年最平静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警告,在电台司令平静到海底、性感到云端的声音里,每天只是坐车上班下班,敲打键盘,听歌睡觉。

     

    Romeo & Juliet》 — Killers

    每年一到年底就会有好多情绪泛上来,今年则完全不同。12月的我像一个下岗工人,在一间经常只有我一个人的room里闲置,我看着一些有活可干的同伴和似乎一直不见好转的经济形势,也慌过也急过。但在一些前辈和友人的劝教下,最终还是坚持了11月的No surprises风格。

     

    到月底时我碰到了这首R & J,于是在这两个年度的交接之际,我像阿甘一样在11月以来一直低头慢跑的公路上停了下来。我回转身,突然看见迎面跑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我伸开双手,和她相拥在前一秒熟悉的陌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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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说遇到一首什么样什么样的歌,并不如说遇到一个人或者发生一些事来的确切。但生活似乎也不喜欢我们用曝光一样的形式去回顾它们,它们也喜欢玩弄,也喜欢暧昧,也喜欢若隐若现。也许这样用几首歌串起来的2008并不如回忆来得真切,但它已早已足够活泼,足够生动了。

    15 December

    我是一个外甥

    上周二的MSN的签名是“操你妈的居委会”。整整一天,无数人问着说你们男的怎么都这么喜欢说脏话。对此,若是真纯洁的我就打一串句号,而遇到上了年纪的小萝莉我就继续用脏话骂goverENment,直到她们自己打出句号来。

     

    不过经过周三周四无数个电话轰炸,终于还是把居委会的门给撬开了。上到国家就业政策,再到上海人才引进方针,最后小到公司的一纸合同,我在电话里说得像个保险公司经理,光口水就差点就把手机喷短路。

     

    没有牛逼舅舅,也没有去一包中华烟,寄宿证明终于拿到手。还记得那天在地铁偶遇房东一家三口,羞涩如女婿面试一般回答了房东太太N个问题终赢到信任,并当场被答应开具【同意“外甥”入住证明】。之后以为事情会很顺利,哪晓得跑到居委会盖章时却被斩落了马下。

     

    抱着那叠证件资料在地铁,我感觉比上次领小黑回家的时候都紧张。不知道做奴才做惯了还是要求实在太低,当那主任边盖章边嘱咐我们好好工作报效祖国的时候,我热泪盈眶。

     

    这个故事告诉我两点:1. 有公章的人是牛逼的。2. 上海的房子是一定要买的。

    23 November

    我的测试我的瓶颈

         一直往前走,是一定会遇到瓶颈的。

         虽然还剩下一个星期,但我还是想提前断定进入GPIF的日子无法令人舒服。在论证这一点之前,可能又不得不提及到信仰之类的东西,或者再具体点点说是,信仰已经被违背了。作为一名软件人,自学校起,软件工程的思想便根深蒂固,流程化、标准化、规范化、统一化、工业化……所有这些好果子渐渐堆积,终于在毕业之前形成了自己作为一名软件人的信仰。

         可问题是,现在信仰破了。当我加入GPIF,踌躇满志踏入自己软件工程中最薄弱环节——软件测试领域时,本以为可以学习到经历到感受到测试的魅力以及其散发出来的软件工程魅力,谁知并不和谐的现状以及棘手的执行总是叫人无从适行。

         没有明确定位的测试工作任务,黑盒测试?白盒测试?说不用管系统框架和开发细则,又为什么要我们深入代码测试?现在测试处于什么阶段?占整个系统哪个环节?测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本项目的测试采纳的是何种测试模型?更新的WBS何在?下一步进度安排呢?为什么上午没有任务,下午3点又一堆逼你加班的任务到来?为什么不绑定测试者和画面?开发者与测试者怎么能这样协调?是不是应该有更好的桥梁?为什么某些内容需要某个小组先review,然后我们又来测,可知我们之间需要多少的沟通成本?为什么不对我们执行哪怕一毫克的培训,特别是日语开发细节和金融领域的知识?没有人来问我们要Bug率?生产线的效率考核不要?纳品归来后产生的意外Bug票不需要找我算账?……

         这不是我期望的软件工作,也不是我想象中的软件测试。而相对无数的疑惑和不愉快,我发现最最最令我沮丧的,是我没有进步,特别测试知识的提高。伴随着填补最薄弱环节愿望的破灭,我也开始变得现实起来,不仅重新开始思考软件工程和现实的对接(以前做过几个项目,要么是独立自主完全按照软件工程来,要么是项目担当者根本没理会ME,更有甚者项目的进展直接就是表明要跟ME对着干的,而只有GPIF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第一个使用ME的真实项目),也开始侧击旁敲地反思信仰。

         可是,没错,我是还要往前走的。所有我的意识和抱怨,不管是对是错,也不论管中窥豹还是目无全牛,都将跟着我继续上路,我心底隐隐约约还保留着火焰,我相信所有的问题都会有答案,ME这把灰烬使者也会被净化,瓶颈?定能突破。

    10 October

    属于九月的日志

    KIA的越野系列广告说,世界上最好的SUV是你的双脚。这些天我驾驶着这辆赛过路虎和卡宴的SUV在许多路上纵横。我没有邀上一个人,也全无计划,甚至连那台卡片机也没带上。我背起高中时的CD和XP留下的旧画板,回到婺源,去了乡野间。
     
    过去的一个季度我活动频繁。从南昌到婺源,从浦东到杨浦,从张江到外高桥,伴着不同的事情处了一堆子又一拨的人。而偶尔间我发现自己跟死亡笔记里的"KIRA"一样害怕这种频繁,总禁不住要拿起笔来为过去的事情列张清单,分析前段时间里的频繁是否带有许多纰漏。而这时,countryside无疑是KIRA最好的思考房间。
     
    这几天走了许多路,却只认真地画过一颗老槐树。旺季的县里到处都是人,我能找到静僻的一隅坐着回想和总结,却很少能从容的用什么记下来。
     
    回到家中,父亲忍不住要来谈谈工作,我说新入职的公司还不错,我现在是会社的pure blue。而母亲路过接上话:管你生孩子是哺乳还是喝奶粉,赶紧带女朋友回家。我看着老爸一头雾水,想想咱妈还真是很传统,就回复她说,老妈,比我高的女的很难找的,要耐心点。而老爸则也跟着嘟起嘴,谁叫你一定要找比你高的?
     
    是啊,谁叫自个那么好高。跟好几个人说进新公司后反而更累,其不解,想了才知道是自己总喜欢垒好多的台阶去爬。也难怪自己老像KIRA一样精神紧绷,怀着成为新世界の神的梦想又揣着对身边L的恐惧。

    *9月30日于婺源,未开网的新房。
    18 August

    Johnny Walker, on the rock.

    强尼说,继续行走。
     
    公司到住宅,20分钟的步行显得冗长,我半旯着脑袋拖地而行,一情的低落。老万杵个身子过来:哥们,说实话,是不是中彩票了。我打个哈哈,努力摆出一幅丧偶的表情,接着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再然后,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的反常,被来自SEA涛一脸严肃的慰藉予以升华: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大家都是朋友,说出来,让我们都开心下。
     
    我平静地转化表情,学强尼语气,应了句:卧槽泥马 勒戈壁!

    强尼说,保持好你的行走。
     
    推开门,舍友的GF已经把晚饭作好,只是客厅里放着很大的歌声。是“小姐,小姐,小姐”。我放下包,使劲回忆,竭了力想,才知道是哈狗帮的粗口。高三时候,我们后排的几个喽罗总要在眼保健操的时候往讲台英语老师的录音机里狠了命的放哈狗们的“我的生活”。而奇怪的是,总没有女生抗议。

    强尼说,还要走。
     
    好久以来,我以火焰自居,热情而SB。可这个周末的经历让人不断想起菲尔普斯,想起水底世界。火的熄灭不需要一水立方的H2O,也不用像菲尔普斯在水底呆12年,它只需要1毫克的别的,比如说,一个眼神。
     
    不过还好,伙伴们都在,芝华士,杰客.丹尼,百威,喜力和虎。有他们在,我不会因这一站而不快,而忘弃,而灰心,而迫不及待企盼下一站。我就在这里,现在也依旧是夏天。

    黑色的强尼说,我要加冰,而台湾人喊他“强尼走路”。
    12 August

    未来的主人翁

    青草应该成长,孩子们必须死去。
     
    雨果在19世纪的人间炼狱下,坚定地说出了上面的话。而21世纪的今天,我以一副青草的姿态坐在屋子里看1992年出生的女孩们跳水拿冠军。以前总以为写悲惨小说、或者揭露黑暗时代背景的作家们,一切文字都只是他们的使命,甚至他们脚下所冒险的本来就是一条不错的成名路线。而那些黑暗、悲惨事物与作家们间的关系,就如同这个世界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复杂。
     
    不知道是时代太好了,还是自己走的路太坏。相对于银河里的大声大象,我总感觉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像一副靠岸的姿态,没有大爱大恨,也不想大起大落。当日子只充斥着电脑和软件,我最想做的仅仅是钻进被窝,睡许多觉。这也难怪,当谈起小时候做科学家的梦想时,过半的正常人会在心底惆怅和缅怀,并开口说:年幼无知的孩童时代,这肮脏的世界!
     
    8号晚上抛弃宅性去了酒吧,当和朋友抽烟走在夜街,满嘴脏话地穿过十字路口时。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正处在一个新鲜的地方,不是因为这是陌生的上海,也不是因为眼前这条陌生的街道,而是因为此时此刻的我能够弹着烟灰,在一个没有computer的地方。
     
    别以为我们的孩子们太小他们什么都不懂
    我听到无言的抗议在他们悄悄的睡梦中
    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
    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
     
    当罗大佑的古老歌曲还有余温告诫,许多青草在成长,许多孩子也在成长,或者死去,我抱着一台21世纪的计算机服务器,在风中飘来飘去,飘来飘去,飘来飘去...
    23 July

    上班之日

    告别24小时不打样的“好德”和凌晨二点的Motel,外派嘉定的项目总算告一段落。
     
    习惯了把上午10点到凌晨2点的工作方式称作SOHO、也习惯了吃饭时一齐调侃MM服务生,还忘不了入睡前CCTV-10的动物夜间场——爬行时代。回到三室一厅的
    套房,每天走很多路上下班、按时作息并买菜做饭的日子总显得有些紧敛。由于料理仙人辈出,黑炭阿龙、棒槌一众也时常来做客,屋子里似乎永不缺少热闹。
     
    回来的下午打了场篮球,虽然明知第二天会痛一身,可冲上场地后还是全然不顾。就像人总有许多预见得到尽头的路要走,许多明挂着的涩果要去摘。
    18 July

    酷玩乐队和无聊白人喜欢的东西


      酷玩乐队(Coldplay)是个评价“无聊白人”的指标:“初级无聊白人”是那些几年前听说了这支乐队,仅仅听过几首歌就武断地列为心水的家伙(他们100%还喜欢U2),“中级无聊白人”会翻翻白眼开始讲述《科学家》这首歌是怎么陪他们度过了一次心碎,“高级无聊白人”,那可厉害了,他们听得出那些摇滚小调里的叙述线索,身体力行地将其戏剧化。

    Coldplay的主唱Christ Martin本人就是一个“无聊白人”

     

      一本最新的畅销书《无聊白人喜欢的》正在流行,其实这是本书是个标题党,跟种族没什么关系,而是趣味。它揭示了那些称为雅痞、BOBO、小资的趣味:书中每每都以“我们这些无聊的白人”开头,嘲讽的是BONO,苹果电脑,《星期六纽约时报》,素食主义,开司米,纽巴伦鞋,《朱诺》……还有Coldplay。其实黄皮肤的我们中也未尝不乏些“无聊香蕉”,那些上豆瓣、听Coldplay、吃素食、拿着苹果笔记本去雕刻时光或星巴克的人们不是正在增多……

      2002年夏天,酷玩乐队(Coldplay)的《脑充血》刚发行那会儿,我正独自一人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