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四's profilevariola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火车经过一块斑驳的大破石头——上面写着“威尔士”——我就进入了另一片领地,这块石头的位置引发过战争,很久以前穿越它也不是这样悄无声息,就在那一刻它好象生出一支历史的触角触碰到我,我浑身上下就被“时光”笼罩了,可透过这团迷雾,里面的那个小人又是如此渺小,如此漂泊,如此自怜。当时我正在听那张专辑,它就象恰当的电影配乐,我正坐在它所演绎的电影画面中央,而这部独一无二、精彩绝伦的电影,正是关于我。挺矫情吧,如果不是博客书《无聊白人喜欢的》,我都不好意思回忆这段往事,按照此书的定义,听酷玩乐队有如上反应者,都属于“高级无聊白人”。  

  其实这是本书是个标题党,跟种族没什么关系,而是趣味。作者是一美国小伙子,从今年1月份开了同名博客,7月就被兰登书屋相中出成了书。他每每都以“我们这些无聊的白人”开头,嘲讽的是BONO,苹果电脑,《星期六纽约时报》,素食主义,开司米,纽巴伦鞋,《朱诺》……还有酷玩乐队。他说“初级无聊白人”是那些几年前听说了这支乐队,仅仅听过几首歌就武断地列为心水的家伙(他们100%还喜欢U2),“中级无聊白人”会翻翻白眼开始讲述《科学家》这首歌是怎么陪他们度过了一次心碎,“高级无聊白人”,那可厉害了,他们听得出那些摇滚小调里的叙述线索,身体力行地将其戏剧化。这本书讥诮的态度很让人不舒服,可“正因为是真的才感觉被冒犯”,但又不会太讨厌,作者在那儿自嘲呢,更多人还是被吸引了,因为《无聊白人喜欢的》影射的恰恰是一群“少数民族”,他们可以被称为雅痞、BOBO、小资……  

  因为酷玩刚出了新专辑《Viva La Vida》,它自然被当成这个族群最时髦的趣味指标。主唱克里斯·马丁还有段最常被引用的话:“我们一直想传达出一些对于音乐创作的另类看法,它是即使不流气也可以很动人、不落俗套也可以造成流行、不显傲慢也可以展现渐进的思维,虽然我们的音乐比较深沉,似乎无法听出我们亟欲在乐坛中制造某种改变的企图,但我们真的很想对空洞的垃圾音乐做一些反弹。”

  这大概正中“无聊白人”下怀:他们的趣味标靶描准的就是那些既不是太高蹈以至于造作,又太平庸以至于恶俗的玩意儿,既艺术又商业,既清高又亲切,既知识分子腔调又浅显易懂,整体流露出的气质正是——中不溜儿。

  都说今年的酷玩是EMI唱片公司的救市员,Radiohead、保罗·麦卡特尼和滚石乐队都相继离开,EMI的筹码仿佛全押在酷玩身上。可当初这支乐队也是只反商业化的“刺头”,他们保有高度的音乐自主性,喜欢掌控一切,除了共同制作专辑,从音乐录影到艺术设计,事必亲躬,第二张专辑《降落伞》的封面照片都是他们自己拍的,即使获得多方的强力邀约,也没有任何一首单曲被当作广告歌,他们也不让自己的歌收进电影原声带。但今年谁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听到新专辑主打单曲《Viva La Vida》时的惊喜,它是苹果iPod+iTunes的广告歌。这是个聪明选择,从2001年开始,名不见经传的小乐队会被苹果公司相中,做成广告继而名扬四海,从CSS乐队到去年热到不行的菲斯特,苹果广告歌已经成为唱片业最热门的推广模式,地位等同于奥普拉的“读书俱乐部”,它全然脱离旧有的广告歌曲框架,推广产品的味道渐淡,弘扬艺术的意味更浓。酷玩与苹果,这两个恰好都名列“无聊白人喜欢的”名单,它们仿佛联手演绎着约翰·斯梅尔给“中产阶级”定下的两大要件:既有理性的财富观,又追求闲适文雅。

  纽约的卡莱尔苏格兰酒吧并不是个能见到摇滚歌星的地方,可每逢星期一晚上,伍迪·爱伦拿着他的单簧管和着他的新奥尔良爵士乐队,会在那里表演“连仁慈的上帝都忍不住大骂”的音乐技艺,克里斯·马丁总会坐在台下。他是伍迪·爱伦的超级粉丝,“所有人要么太乐观,要么太悲观,伍迪·爱伦却是刚刚好。”他称赞。他喜欢伍迪·爱伦,这也刚刚好。他可以称得上摇滚乐历史上最自谦的歌星,总是说“我不忍心听我自己的歌,因为那让我羞愧难当冷汗直冒”,或者“我们有一规矩,只能四个人同时登台表演,这是因为还没有哪一个有独自压住场的台风。”这个长得好象“豪斯医生”青年版的摇滚青年,一点都不“摇滚”,他不喝酒,不抽烟,不吸毒,一直到22岁还保持着童贞,干得唯一华丽的事情是迎娶了好莱坞明星格温妮丝·帕特罗,有了个名字被反复争论的女儿,可他的妻子,也是温婉的邻家女孩。

  克里斯·马丁本人就是一个“无聊白人”,他正直谨慎地活着,又足够忧伤。等到有了足够知名度,也会不失时机又节制地对政治发言,他又变成了另一个“无聊白人”,年轻版的Bono:一个为没有发言权的族群发声的鼓吹者,一个寻求去矫正世代错误观念的音乐家,一个为人喉舌的代言者,一把手枪,一只鞭炮,一个扩音器。

  关于酷玩乐队在中国,我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一位音乐青年北漂到北京,组建乐队碰了壁,被中央电视台的“足球之夜”收留,当个音乐编辑,彼时一有什么年底回顾节目,保留曲目都是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但在这个机灵小青年手下,当年的巴西队回顾,配上了一首《YELLOW》。据说,“足球之夜”就是从那个时候吸引了一大批小资。以酷玩乐队为趣味标杆的《无聊白人喜欢的》,的确无关种族,我和一大批酷玩乐队的中国粉丝都忝列其中。作为其中比较“高级”的一位,在听他们的新专辑《Viva La Vida》时脑子里又忍不住演起了小电影,我喜欢 《Yes / Chinese Sleep Chant》中东味的弦乐,被《42》中钢琴与吉他的回转迷住了,这是群有画面感的歌儿,好象带着某种古典气息,在某一瞬间,这些歌曲引导我看到了一幅17世纪的英国画面,那里是约克郡的哈利法克斯教区,一场盛大的斗鸡赛正在举行,参加斗鸡的两股势力分别代表着教区的下等穷人与上等乡绅,而在一旁观战的是正在崛起的中等阶层,他们既不想错过热闹,又怕弄脏了衣裳,就那么饶有趣味又颇具疏离感地站着。 

 

11 July

上海流水账

6号到上海。下车见到妹妹和珍姐,来不及多叙,一起坐了5站地铁后就分了手。黑炭一直电话催着过去吃饭,加上第二天还要上班,把行李的70%(全是被要求带的吃的)给了妹妹后就匆匆赶往张江。

看得出,妹妹很不高兴,老早就说好当晚一起吃饭的。不过回到黑炭那更是热闹,开门一看一屋子全校友,什么凳子、棒槌、华仔、祥子、阿木……全在。放下包袱看到厨房在忙活,身在大厨世家的我立刻过去接下大勺。

厨艺高超、人多热闹、酒带劲,接风饭吃得自然high。

7号在黑炭床上醒来,丫说当天(周一)事多不方便送我,想到妹妹和一直打电话催着过去相会的老朱,窃决定call陶经理申请推迟一天报道。忙完大半天,下午又陪祥子去长宁区一家公司面试,途中我厚着脸皮说“一会我也试试看”。结果面试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双双命中,通知11号去跟他们BOSS商讨具体签约事宜。

8号起床,黑炭有重要客户要见,便教了我个大致的行车路线,接着加棒槌三个一起上了地铁,各自为站。我下到人民广场开始找去嘉定的大巴,可突然太阳忒大,地儿陌生,警察叔叔又少,花了半小时和一身汗才上了车。

上午10点,直接抵达公司一个系统项目正在实施的目的地(某国有单位),进门,又有熟人:CK。

坐下没二话就摸到电脑前,开始看项目文档。OK,开工。到晚上,白天出差在外的同事海涛(老相识了)、狐狸一众都回来了,又是一顿接风饭。由于大伙住的是酒店,我便收拾起厨艺和大家一起去的家小店。

9号-10号,熟悉的操作系统,熟悉的开发环境,渐渐熟悉的人和项目……干活。PS.同事LJ也已归来,团队齐整。

11号起床,call祥子说不去见那公司的BOSS了,继续上班。到刚刚接到一个新朋友的电话后,祥子也发短信来说:他已经在那公司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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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July

    上班之日

    告别24小时不打样的“好德”和凌晨二点的Motel,外派嘉定的项目总算告一段落。
     
    习惯了把上午10点到凌晨2点的工作方式称作SOHO、也习惯了吃饭时一齐调侃MM服务生,还忘不了入睡前CCTV-10的动物夜间场——爬行时代。回到三室一厅的
    套房,每天走很多路上下班、按时作息并买菜做饭的日子总显得有些紧敛。由于料理仙人辈出,黑炭阿龙、棒槌一众也时常来做客,屋子里似乎永不缺少热闹。
     
    回来的下午打了场篮球,虽然明知第二天会痛一身,可冲上场地后还是全然不顾。就像人总有许多预见得到尽头的路要走,许多明挂着的涩果要去摘。
    18 July

    酷玩乐队和无聊白人喜欢的东西


      酷玩乐队(Coldplay)是个评价“无聊白人”的指标:“初级无聊白人”是那些几年前听说了这支乐队,仅仅听过几首歌就武断地列为心水的家伙(他们100%还喜欢U2),“中级无聊白人”会翻翻白眼开始讲述《科学家》这首歌是怎么陪他们度过了一次心碎,“高级无聊白人”,那可厉害了,他们听得出那些摇滚小调里的叙述线索,身体力行地将其戏剧化。

    Coldplay的主唱Christ Martin本人就是一个“无聊白人”

     

      一本最新的畅销书《无聊白人喜欢的》正在流行,其实这是本书是个标题党,跟种族没什么关系,而是趣味。它揭示了那些称为雅痞、BOBO、小资的趣味:书中每每都以“我们这些无聊的白人”开头,嘲讽的是BONO,苹果电脑,《星期六纽约时报》,素食主义,开司米,纽巴伦鞋,《朱诺》……还有Coldplay。其实黄皮肤的我们中也未尝不乏些“无聊香蕉”,那些上豆瓣、听Coldplay、吃素食、拿着苹果笔记本去雕刻时光或星巴克的人们不是正在增多……

      2002年夏天,酷玩乐队(Coldplay)的《脑充血》刚发行那会儿,我正独自一人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