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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January 九个代表有部禁片叫《9 Songs》,是用九首歌串起九个儿童不宜的场面,并穿插着演唱会组成的情色文艺片(更多hot请谷歌百度)。在这打包回家、辞旧迎新的时刻,我抽得半刻闲,点只烟,也准备用九首歌来串起旧事,总结我的这一年。 ---------------------------------------------- 整个08年的一季度,冰雪封天。可怜我在实习的地方没有空调,只能用啃辣椒和听摇滚来度日。而那些自己一直喜欢的、稍稍文艺的英伦歌曲根本不够温度,或者说边往手里哈热气边吟唱的样子怎么看都别扭。没错,只有活结是最好的选择!九个带着面具从未公开过露面的大叔,用狂躁的声音和疯子一样的现场,让你感受朝天椒一般的火热。这首eyeless是我听得最多的一首,虽然还能哼起一些调子,但年初听时的盲目心情现在再也体会不出了。
后来,MM,Static-X, Metallic,病婴也加入了进来。在这些声音里,不仅是寒冷,也不仅是我面对毕业数不过来的种种心情,还有在金属撞击声中中国注定不平凡的一年。
《The Tenth Of Always》— Trembling Blue Stars 艾略特说,四月是一个残忍的月份。而属于我的2008年4月同样难堪。Trembling Blue Stars,来自法国女作家Pauline Réage性虐恋小说《The story of O》里的:“她的眼睛如同星星——颤动的蓝星”。他们行云流水,拨弄电子,吉他清脆又低声忧郁,在穿梭云朵和俯冲地狱的一次次踮脚中,所有的声和音都汇聚成水,在流淌的姿态中彰显出造物者一样的灵性。
是的,我在四月彻底失败了一段感情,无比地需要这种能安静抚慰心灵的灵性星星。
《歌唱祖国》 5月份依旧是实习,由于某些原因,我负责组织一台晚会并带领了一个比赛合唱团。而所有的宗旨只有一个:歌唱祖国。我不是愤青,也不是鬼佬眼里的被洗脑者,更不是看不到国家诟病看不到国外月亮圆的井底之蛙。但当自己的国家由于弱小和内部的一些糟糕情况而引来无数外界的欺凌,我就怎么也残忍不起来,一心只想护着自己的祖国。
雪灾,藏独,欧美列强,留学生,地震,相信大部分中国人都能在歌唱祖国的声音里想起一些东西。
跟国难对应的,是家困。我在作完论文答辩的当天下午就启程回了家,因为父亲的决定,家里举债买了第二栋房子,而偏偏在店里也出了些问题的时候,房子的交易陷入了官司境地。由于父母的心善和法律知识匮乏,被一些聪明人抓住了“把柄”。在长久交钱无房的对峙下,平时一分钱一个命的老豆毅然出高价请了律师。“不是钱的问题了,咱要一口气!”
接下来,家里气氛跟着变得很沉重,所有人都变得敏感和冷漠,直到偶然的机会大家迷上了我电脑里的《一公升的眼泪》。虽然片子只有十几集,但里面的温情已经足够打动我们一家人,所有人都轻松并团结了起来。再后来,老弟会哼《only human》了,老妈也记住了泽尻绘理香的日语发音,官司赢了,而我虽然没能在学校跟弟兄们鬼混一整个6月,但在官司的庆功宴上收到了论文答辩优秀的喜讯。
08年的七月一如既往,烈日当空。在酷玩乐队满世界的高声歌唱中,我步入了职场。一首《Viva la vida》听得我壮志满怀,生命无疆的豪言似乎一瞬间就像粘胶一样贴紧了我的牛犊劲,并使我摆出了一副职场老国王的姿态。加班到2点算什么,没有周末算什么,150字的SQL语句算什么,3000行代码算什么?
For some reason I can't explain , I know Saint Peter won't call my name ,Never an honest word ,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工作后1个多月,除了壮志,不安分的心思开始显露出来,而用MUSE的声音来衬托这类躁动再合适不过。青春、欲望、暧昧、混沌和不安于室,只有急速吉他和肆虐嗓音才能催情冷却。我们开始热爱夜生活,爱去喝酒,想去泡吧,期待乐队演出……。
庆幸上海有一群朋友,十月生日从18号晚一直high到19号。而凌晨的时候,朋友开始动蛋糕,不知道他们数学没算好还是我自己太不喜欢年龄,点蜡烛的时候他们居然插了我09年生日的数字:24。
我盯着那数字如同见了仇人,心跳加速,满肚子想法!直到最后我决定把袋子里备份的2字一并插上,过了一个224岁的生日。也就是从那一幕起,我爱上了这首新西兰旅游的广告曲,而“They played this song on my sister’s funeral”是我在YouTube上看到关于这首歌最忧伤的评论。
到了十一月,金融危机来临。而工作以来所有的加班、闲置、成就、失误、欣喜、野心、压力、动力都突然变得习惯,整个人下沉为今年最平静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警告,在电台司令平静到海底、性感到云端的声音里,每天只是坐车上班下班,敲打键盘,听歌睡觉。
每年一到年底就会有好多情绪泛上来,今年则完全不同。12月的我像一个下岗工人,在一间经常只有我一个人的room里闲置,我看着一些有活可干的同伴和似乎一直不见好转的经济形势,也慌过也急过。但在一些前辈和友人的劝教下,最终还是坚持了11月的No surprises风格。
到月底时我碰到了这首R & J,于是在这两个年度的交接之际,我像阿甘一样在11月以来一直低头慢跑的公路上停了下来。我回转身,突然看见迎面跑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我伸开双手,和她相拥在前一秒熟悉的陌生地。
------------------------------------------------- 有时候说遇到一首什么样什么样的歌,并不如说遇到一个人或者发生一些事来的确切。但生活似乎也不喜欢我们用曝光一样的形式去回顾它们,它们也喜欢玩弄,也喜欢暧昧,也喜欢若隐若现。也许这样用几首歌串起来的2008并不如回忆来得真切,但它已早已足够活泼,足够生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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