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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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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2

再来

像打了一场败仗,我坐着喘气。是我轻敌了,原来敌人那么快,顷刻碾碎我的美梦。我下午的时候还咬着笔,范特西起舞、嘴角涟漪,而一路思想雀跃,刚到家就被九霄外一盘冷水淋成了冰。
 
我真的没有意料过,瞬间就怒了。而幸好告诉我坏消息的人告诉了我如何安静,我想我的好点子你早该出生。
January 20

九个代表

有部禁片叫9  Songs,是用九首歌串起九个儿童不宜的场面,并穿插着演唱会组成的情色文艺片(更多hot请谷歌百度)。在这打包回家、辞旧迎新的时刻,我抽得半刻闲,点只烟,也准备用九首歌来串起旧事,总结我的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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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eless》— Slipknot活结乐队

整个08年的一季度,冰雪封天。可怜我在实习的地方没有空调,只能用啃辣椒和听摇滚来度日。而那些自己一直喜欢的、稍稍文艺的英伦歌曲本不够温度,或者说边往手里哈热气边吟唱的样子怎么看都别扭。没错,只有活结是最好的选择!九个带着面具从未公开过露面的大叔,用狂躁的声音和疯子一样的现场,让你感受朝天椒一般的火热。这首eyeless是我听得最多的一首,虽然还能哼起一些调子,但年初听时的盲目心情现在再也体会不出了。

 

后来,MMStatic-X, Metallic,病婴也加入了进来。在这些声音里,不仅是寒冷,也不仅是我面对毕业数不过来的种种心情,还有在金属撞击声中中国注定不平凡的一年。

 

 

The Tenth Of Always》— Trembling Blue Stars

艾略特说,四月是一个残忍的月份。而属于我的20084月同样难堪。Trembling Blue Stars,来自法国女作家Pauline Réage性虐恋小说《The story of O》里的:“她的眼睛如同星星——颤动的蓝星”。他们行云流水,拨弄电子,吉他清脆又低声忧郁,在穿梭云朵和俯冲地狱的一次次踮脚中,所有的声和音都汇聚成水,在流淌的姿态中彰显出造物者一样的灵性。

 

是的,我在四月彻底失败了一段感情,无比地需要这种能安静抚慰心灵的灵性星星。

 

歌唱祖国

5月份依旧是实习,由于某些原因,我负责组织一台晚会并带领了一个比赛合唱团。而所有的宗旨只有一个:歌唱祖国。我不是愤青,也不是鬼佬眼里的被洗脑者,更不是看不到国家诟病看不到国外月亮圆的井底之蛙。但当自己的国家由于弱小和内部的一些糟糕情况而引来无数外界的欺凌,我就怎么也残忍不起来,一心只想护着自己的祖国。

 

雪灾,藏独,欧美列强,留学生,地震,相信大部分中国人都能在歌唱祖国的声音里想起一些东西。

 

only human》— 一公升的眼泪 

跟国难对应的,是家困。我在作完论文答辩的当天下午就启程回了家,因为父亲的决定,家里举债买了第二栋房子,而偏偏在店里也出了些问题的时候,房子的交易陷入了官司境地。由于父母的心善和法律知识匮乏,被一些聪明人抓住了“把柄”。在长久交钱无房的对峙下,平时一分钱一个命的老豆毅然出高价请了律师。“不是钱的问题了,咱要一口气!”

 

接下来,家里气氛跟着变得很沉重,所有人都变得敏感和冷漠,直到偶然的机会大家迷上了我电脑里的《一公升的眼泪》。虽然片子只有十几集,但里面的温情已经足够打动我们一家人,所有人都轻松并团结了起来。再后来,老弟会哼《only human》了,老妈也记住了泽尻绘理香的日语发音,官司赢了,而我虽然没能在学校跟弟兄们鬼混一整个6月,但在官司的庆功宴上收到了论文答辩优秀的喜讯。

 

Viva la vida》— Coldplay

08年的七月一如既往,烈日当空。在酷玩乐队满世界的高声歌唱中,我步入了职场。一首《Viva la vida》听得我壮志满怀,生命无疆的豪言似乎一瞬间就像粘胶一样贴紧了我的牛犊劲,并使我摆出了一副职场老国王的姿态。加班到2点算什么,没有周末算什么,150字的SQL语句算什么,3000行代码算什么?

 

For some reason I can't explain , I know Saint Peter won't call my name ,Never an honest word ,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Plug in baby》— Muse

工作后1个多月,除了壮志,不安分的心思开始显露出来,而用MUSE的声音来衬托这类躁动再合适不过。青春、欲望、暧昧、混沌和不安于室,只有急速吉他和肆虐嗓音才能催情冷却。我们开始热爱夜生活,爱去喝酒,想去泡吧,期待乐队演出……

 

Young Forever》— Youth Group

庆幸上海有一群朋友,十月生日从18号晚一直high19号。而凌晨的时候,朋友开始动蛋糕,不知道他们数学没算好还是我自己太不喜欢年龄,点蜡烛的时候他们居然插了我09年生日的数字:24

 

我盯着那数字如同见了仇人,心跳加速,满肚子想法!直到最后我决定把袋子里备份的2字一并插上,过了一个224岁的生日。也就是从那一幕起,我爱上了这首新西兰旅游的广告曲,而“They played this song on my sisters funeral”是我在YouTube上看到关于这首歌最忧伤的评论。

 

No surprises》— Radiohead

到了十一月,金融危机来临。而工作以来所有的加班、闲置、成就、失误、欣喜、野心、压力、动力都突然变得习惯,整个人下沉为今年最平静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警告,在电台司令平静到海底、性感到云端的声音里,每天只是坐车上班下班,敲打键盘,听歌睡觉。

 

Romeo & Juliet》 — Killers

每年一到年底就会有好多情绪泛上来,今年则完全不同。12月的我像一个下岗工人,在一间经常只有我一个人的room里闲置,我看着一些有活可干的同伴和似乎一直不见好转的经济形势,也慌过也急过。但在一些前辈和友人的劝教下,最终还是坚持了11月的No surprises风格。

 

到月底时我碰到了这首R & J,于是在这两个年度的交接之际,我像阿甘一样在11月以来一直低头慢跑的公路上停了下来。我回转身,突然看见迎面跑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我伸开双手,和她相拥在前一秒熟悉的陌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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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说遇到一首什么样什么样的歌,并不如说遇到一个人或者发生一些事来的确切。但生活似乎也不喜欢我们用曝光一样的形式去回顾它们,它们也喜欢玩弄,也喜欢暧昧,也喜欢若隐若现。也许这样用几首歌串起来的2008并不如回忆来得真切,但它已早已足够活泼,足够生动了。

December 15

我是一个外甥

上周二的MSN的签名是“操你妈的居委会”。整整一天,无数人问着说你们男的怎么都这么喜欢说脏话。对此,若是真纯洁的我就打一串句号,而遇到上了年纪的小萝莉我就继续用脏话骂goverENment,直到她们自己打出句号来。

 

不过经过周三周四无数个电话轰炸,终于还是把居委会的门给撬开了。上到国家就业政策,再到上海人才引进方针,最后小到公司的一纸合同,我在电话里说得像个保险公司经理,光口水就差点就把手机喷短路。

 

没有牛逼舅舅,也没有去一包中华烟,寄宿证明终于拿到手。还记得那天在地铁偶遇房东一家三口,羞涩如女婿面试一般回答了房东太太N个问题终赢到信任,并当场被答应开具【同意“外甥”入住证明】。之后以为事情会很顺利,哪晓得跑到居委会盖章时却被斩落了马下。

 

抱着那叠证件资料在地铁,我感觉比上次领小黑回家的时候都紧张。不知道做奴才做惯了还是要求实在太低,当那主任边盖章边嘱咐我们好好工作报效祖国的时候,我热泪盈眶。

 

这个故事告诉我两点:1. 有公章的人是牛逼的。2. 上海的房子是一定要买的。

November 23

我的测试我的瓶颈

     一直往前走,是一定会遇到瓶颈的。

     虽然还剩下一个星期,但我还是想提前断定进入GPIF的日子无法令人舒服。在论证这一点之前,可能又不得不提及到信仰之类的东西,或者再具体点点说是,信仰已经被违背了。作为一名软件人,自学校起,软件工程的思想便根深蒂固,流程化、标准化、规范化、统一化、工业化……所有这些好果子渐渐堆积,终于在毕业之前形成了自己作为一名软件人的信仰。

     可问题是,现在信仰破了。当我加入GPIF,踌躇满志踏入自己软件工程中最薄弱环节——软件测试领域时,本以为可以学习到经历到感受到测试的魅力以及其散发出来的软件工程魅力,谁知并不和谐的现状以及棘手的执行总是叫人无从适行。

     没有明确定位的测试工作任务,黑盒测试?白盒测试?说不用管系统框架和开发细则,又为什么要我们深入代码测试?现在测试处于什么阶段?占整个系统哪个环节?测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本项目的测试采纳的是何种测试模型?更新的WBS何在?下一步进度安排呢?为什么上午没有任务,下午3点又一堆逼你加班的任务到来?为什么不绑定测试者和画面?开发者与测试者怎么能这样协调?是不是应该有更好的桥梁?为什么某些内容需要某个小组先review,然后我们又来测,可知我们之间需要多少的沟通成本?为什么不对我们执行哪怕一毫克的培训,特别是日语开发细节和金融领域的知识?没有人来问我们要Bug率?生产线的效率考核不要?纳品归来后产生的意外Bug票不需要找我算账?……

     这不是我期望的软件工作,也不是我想象中的软件测试。而相对无数的疑惑和不愉快,我发现最最最令我沮丧的,是我没有进步,特别测试知识的提高。伴随着填补最薄弱环节愿望的破灭,我也开始变得现实起来,不仅重新开始思考软件工程和现实的对接(以前做过几个项目,要么是独立自主完全按照软件工程来,要么是项目担当者根本没理会ME,更有甚者项目的进展直接就是表明要跟ME对着干的,而只有GPIF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第一个使用ME的真实项目),也开始侧击旁敲地反思信仰。

     可是,没错,我是还要往前走的。所有我的意识和抱怨,不管是对是错,也不论管中窥豹还是目无全牛,都将跟着我继续上路,我心底隐隐约约还保留着火焰,我相信所有的问题都会有答案,ME这把灰烬使者也会被净化,瓶颈?定能突破。

October 10

属于九月的日志

KIA的越野系列广告说,世界上最好的SUV是你的双脚。这些天我驾驶着这辆赛过路虎和卡宴的SUV在许多路上纵横。我没有邀上一个人,也全无计划,甚至连那台卡片机也没带上。我背起高中时的CD和XP留下的旧画板,回到婺源,去了乡野间。
 
过去的一个季度我活动频繁。从南昌到婺源,从浦东到杨浦,从张江到外高桥,伴着不同的事情处了一堆子又一拨的人。而偶尔间我发现自己跟死亡笔记里的"KIRA"一样害怕这种频繁,总禁不住要拿起笔来为过去的事情列张清单,分析前段时间里的频繁是否带有许多纰漏。而这时,countryside无疑是KIRA最好的思考房间。
 
这几天走了许多路,却只认真地画过一颗老槐树。旺季的县里到处都是人,我能找到静僻的一隅坐着回想和总结,却很少能从容的用什么记下来。
 
回到家中,父亲忍不住要来谈谈工作,我说新入职的公司还不错,我现在是会社的pure blue。而母亲路过接上话:管你生孩子是哺乳还是喝奶粉,赶紧带女朋友回家。我看着老爸一头雾水,想想咱妈还真是很传统,就回复她说,老妈,比我高的女的很难找的,要耐心点。而老爸则也跟着嘟起嘴,谁叫你一定要找比你高的?
 
是啊,谁叫自个那么好高。跟好几个人说进新公司后反而更累,其不解,想了才知道是自己总喜欢垒好多的台阶去爬。也难怪自己老像KIRA一样精神紧绷,怀着成为新世界の神的梦想又揣着对身边L的恐惧。

*9月30日于婺源,未开网的新房。
August 18

Johnny Walker, on the rock.

强尼说,继续行走。
 
公司到住宅,20分钟的步行显得冗长,我半旯着脑袋拖地而行,一情的低落。老万杵个身子过来:哥们,说实话,是不是中彩票了。我打个哈哈,努力摆出一幅丧偶的表情,接着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再然后,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的反常,被来自SEA涛一脸严肃的慰藉予以升华: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大家都是朋友,说出来,让我们都开心下。
 
我平静地转化表情,学强尼语气,应了句:卧槽泥马 勒戈壁!

强尼说,保持好你的行走。
 
推开门,舍友的GF已经把晚饭作好,只是客厅里放着很大的歌声。是“小姐,小姐,小姐”。我放下包,使劲回忆,竭了力想,才知道是哈狗帮的粗口。高三时候,我们后排的几个喽罗总要在眼保健操的时候往讲台英语老师的录音机里狠了命的放哈狗们的“我的生活”。而奇怪的是,总没有女生抗议。

强尼说,还要走。
 
好久以来,我以火焰自居,热情而SB。可这个周末的经历让人不断想起菲尔普斯,想起水底世界。火的熄灭不需要一水立方的H2O,也不用像菲尔普斯在水底呆12年,它只需要1毫克的别的,比如说,一个眼神。
 
不过还好,伙伴们都在,芝华士,杰客.丹尼,百威,喜力和虎。有他们在,我不会因这一站而不快,而忘弃,而灰心,而迫不及待企盼下一站。我就在这里,现在也依旧是夏天。

黑色的强尼说,我要加冰,而台湾人喊他“强尼走路”。
August 12

未来的主人翁

青草应该成长,孩子们必须死去。
 
雨果在19世纪的人间炼狱下,坚定地说出了上面的话。而21世纪的今天,我以一副青草的姿态坐在屋子里看1992年出生的女孩们跳水拿冠军。以前总以为写悲惨小说、或者揭露黑暗时代背景的作家们,一切文字都只是他们的使命,甚至他们脚下所冒险的本来就是一条不错的成名路线。而那些黑暗、悲惨事物与作家们间的关系,就如同这个世界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复杂。
 
不知道是时代太好了,还是自己走的路太坏。相对于银河里的大声大象,我总感觉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像一副靠岸的姿态,没有大爱大恨,也不想大起大落。当日子只充斥着电脑和软件,我最想做的仅仅是钻进被窝,睡许多觉。这也难怪,当谈起小时候做科学家的梦想时,过半的正常人会在心底惆怅和缅怀,并开口说:年幼无知的孩童时代,这肮脏的世界!
 
8号晚上抛弃宅性去了酒吧,当和朋友抽烟走在夜街,满嘴脏话地穿过十字路口时。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正处在一个新鲜的地方,不是因为这是陌生的上海,也不是因为眼前这条陌生的街道,而是因为此时此刻的我能够弹着烟灰,在一个没有computer的地方。
 
别以为我们的孩子们太小他们什么都不懂
我听到无言的抗议在他们悄悄的睡梦中
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
我们不要被你们发明变成电脑儿童
 
当罗大佑的古老歌曲还有余温告诫,许多青草在成长,许多孩子也在成长,或者死去,我抱着一台21世纪的计算机服务器,在风中飘来飘去,飘来飘去,飘来飘去...